不要调戏我

Posted: July 28, 2008 by lefteyefocus in 听聊斋

经常在娱乐八卦里看到大男人的梦中情人们向给她们鲜花的小男孩索吻而遭惨拒的新闻,观者与读者都笑得花枝乱颤,觉得这样的新闻非常地娱乐。而我,分明听见了小男孩们心里默默的呐喊:不要调戏我!

在我小的时候,放学后可不象今天米国幸福的孩子们有Day Care可去,我放学后只有去我妈的医院去找她。医院里什么多?有人要说是“病人多”,这对于大城市里的大医院来讲可能是对的,但对我们那种厂职工医院,医生和护士往往比病人还多。

那么医生和护士里什么多?有人要说“女人多”。对~~~~~~~~~~~~~不起!还是错了一半,女人多不假,那个年月别说护士是清一色的女性,就连医生也75%的是女性。那女人多只是表象,表象下面是“变态多”,我坚定地认为,一个男女比例失调的环境具备了所有变态发芽,生长,发育的条件。

在这样的前提下,注定了我放学后去找我妈的那几年所受到的调戏要超过唐三藏当年去西天取经遭女妖精们的调戏三成以上。有孩子了的医生们还好,人家疼自己的宝贝儿还疼不过来呢,不会那么待见我,表达喜欢的方式也就是摸摸我的脑袋。我那个时候还没听说“男人头,女人脚,许看不许摸”的格言,所以摸了就摸了吧。最可恨的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那些从护校里刚毕业出来的也就十六七连大姑娘都算不上,只能叫小姑娘。),在一个性别比例失调的环境里,荷尔蒙无处释放,看到了我就象群虎看见了羔羊。

她们那个时候也真是够闲得,经常就在医院大门前的走廊上扎堆儿聊天,我要进去找我妈,就必须要经过她们布下的十八姑娘阵。运气好的时候,我打三个奔儿,然后再被奔儿三下,可以被放行,运气不好的时候,她们比魏敏芝还执著地坚持“一个都不能少”的原则。大男人想象下那些大小美女的樱口香唾实在是香艳得紧,但小男孩只觉得满脸弄得湿乎乎的口水即使算不上恶心死了,也是够难受的。

其中有两个大美女,我至今还记得她们的名字,一个叫方芳,一个叫陈璇,两个人经常争艳斗美,我经常是她们比美的工具和裁判。如果我亲了一个而没亲另一个,被亲的就可以高奏凯歌,庆祝胜利。我当时的年龄还不足以判断谁长得更标致端庄,我的判断标准是谁给我糖吃谁就是美的,尤其是那种带玻璃纸的糖。

最最倒霉的事情是我生病而不得不打针时,落在了那些个小护士手里,此后的几天里,我的小PP就成了谈笑的话题。

幼年时期遭到众美女的调戏对我身心的正常发展造成了严重恶果,首先,它妨碍了欣赏美女本能的自然生长,反而对美女有种畏惧;第二,它使我在两性交往的过程中总是采取被动的姿态,这说的好听叫坐怀不乱,说得难听是面瓜一个。但是没办法,似乎一颗糖果更能调动潜在的兽性;第三,在困境中强烈盼望一白马公主把救出被围堵在走廊上的我,而且在我担忧是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之际,端庄地笑道:“本姑娘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然后飘然而去。这也是我以“懂事儿”为性感的起因。

儿子现在比我当年还要大几岁了,领导现在向儿子索吻也开始遭到无情的拒绝。这点还真像他老子当年。但领导有时候会卑鄙地用20分钟游戏时间去跟儿子换一个kiss,10分钟游戏换一个hug,儿子就立刻屈服了。这点比他老子当年强了一点,他老子当年因为一颗水果糖就出卖了自己。。。

Advertisements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