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是怎样练成的 (十一)

Posted: July 28, 2008 by lefteyefocus in 听聊斋

没人回答。

我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又问了一声:“里面有人吗?”

“是左眼吗?我在洗头,你先到里面坐吧,自己倒水。”校花的声音从里面的某个地方传出来。

屋里似乎没有别人,看来她哥不在家,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些。找到客厅,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没照校花的吩咐给自己倒水,我肚子里已经装了太多水了。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向四周打量了起来,客厅的中央灯上还挂着彩花,窗上也贴着红双喜,看来是间新房,大概校花她哥结婚了吧。我又把头往卧室探了探,看见床上放着一堆红缎面,绿缎面的被子,印证了我的判断。这里要插说一句,那个年代人们的审美水平真的很成问题,尽搞这种“红配绿,赛狗屁”的恶俗搭配。我那时的审美水平和大众一样恶俗,觉得这红配绿看上去还蛮喜兴的。

屋子不大,我不用起身也把它打量得差不多了,我把身体重新放回沙发里,有些百无聊赖地等着。洗手间里还在哗哗地,我肚子里的水也在渐渐地向下施加压力。

过了良久(再次扫瑞,又是这个“良久”),校花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还是一身白色的衣裙。是不是当年那一身我就不知道了,我对衣服样式的记忆能力不是近似白痴,而是简直就是白痴。校花的一头黑发映在白衣上,更显得黑白分明。我看着校花在那笑盈盈地站着,心里才明白,原来女孩子说“洗头”是“洗澡”的意思。

校花站在那儿正要开口,我把她打断了。“等等先,我要用一下洗手间。”话音未落,我就扑进了洗手间去。这次校花在客厅里等了良久,才等到我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出来时看见校花脸有点红,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忘记控制“哗哗”声了。

我和校花两个人终于第二次面对面地ONE ON ONE了,两个人都很拘谨,两个人又一次面对面地像谈判一样的坐着。我不知道校花当时怎么想的,我想的是:这就是那两个已经在纸上把情情爱爱谈得死去活来的人吗?

“喝水吗?”还是校花先打破沉默。

“不喝了,刚才喝撑了。”我回答。

校花不知道是没听到我的回答,还是为了安排不知往何处放的双手,还是起身给我去倒水了。

倒完水,我们又回复到沉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苹果香波的味道。

“你哥。。。没在家?”这次是我打破沉默。

“嗯,他和我嫂子去杭州度蜜月去了,我给他们看家.。”校花答。

“哦。”我听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又轻松了一下,但接下来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

(吐比康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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