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是怎样练成的 (十)

Posted: July 28, 2008 by lefteyefocus in 听聊斋

大概是上天可怜见我那“青年左眼之烦恼”,让我们那趟本来就逢站必停的直快列车一会儿停靠某站加水,一会儿停靠某站添煤,一会又跟某荒郊野外痴等着错车,就为了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思考“见,还是不见”的问题。最后,连老天也受不了我这个面瓜了,我们那趟列车在经历了晚点再晚点后,终于义无反顾地在我们那个县城小站停靠了。

回到家的最初的一个星期,我再次发挥了我那鸵鸟埋头于沙的本事,让折磨着我的问题象鸵鸟屁股一样支楞在空中,我自己看不见就行了。因为这是上大学以后第一次回家,当然少不得要和高中的狐朋狗友们先相聚一番,整整一个星期,一帮子人和流窜犯似的今天在这家喝酒打牌,明天到那家扎堆儿搓麻,我那鸵鸟脑袋在沙中又温暖又隐蔽地呆着正舒服的时候,有人掐着我鸵鸟的脖子,把那颗鸵鸟头从沙堆里提搂了出来。

那天下午,我们在我们原数学老师家(数学老师的儿子是我们同学)打80分,对方每升一级,输方要喝一大盆儿凉水。我那天点还真背,虽然是夏天,把凉水喝到十二分饱仍然是件很不舒服的事。终于熬到一把翻身的机会,我一面痛苦地抚摸着滚圆的肚皮,一面看着手里的十五张主哀叹“求求你们了,谁帮忙反成无将啊!”。等对方刚扣完底牌,门敲响了。

我走到门边把门打开,门口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我临行前,陪校花到我家里给我道别的那个女同学。

“左眼,你果然在这,你出来一下。”她说。

“干嘛?”我问。

“你出来就是了。”她没回答我的提问。

我回头看了一下,跟牌搭子们说:“等我一下”然后跟着她到了门口的走廊上。

“***让你找她一趟”女同学道。

“哦。。。我明天去吧。”我手里还捏着我那把好牌。

“她说让你现在就去。”女同学没容我脱套儿,不愧是校花的闺蜜。

“里面三缺一呢!没听说‘宁拆十对人儿,不破一桌牌’吗?”我还想矫情,而且也确实舍不得手里的牌。

“我替你。”校花的闺蜜不容我分说,一把把我手中的牌抢了过去。

“对了,这是地址,她在她哥家等你。”然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说一句话,校花的闺蜜已经拿着我的牌闪进门去,并把我关在了门外。

“她哥家?为什么要去她哥家?难道。。。”我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看了下手里纸条上的地址,离我们数学老师家不远,正常走路十几分钟就能到。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天下也没有走不到头的路,我把十几分钟的路拖拉地走了近三十分钟,终于站在了我要到的楼前,我并不是故意拖拉,实在是肚子里的水太多了,走路时都能听见哗哗作响。

上了楼,对着门牌号,我找到门前。我伸手敲了敲门,没人应答,门却轻轻地看了一条缝,原来门没锁。我走进门,屋里静悄悄的,似乎能隐隐地听到有流水声。我站在门厅里,对着屋子里喊了声:“有人吗?”

。。。。。。

(吐比康踢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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